星期三, 12月 14, 2005

不到十度

聽說外頭溫度不到十度,點名時還得檢查頭髮,學弟們有的發抖,有的唉唉叫,我是想到今年寒假在日本,那零度上下,真是會刺骨,卻也格外讓我醒神...
到中山室拿信件,看學弟拿著準備溫熱的早餐進來,打招呼同時,看著他似乎仍未睜開眼的神情直想笑.回到寢室,室友都已經打理好回籠覺.走去洗把臉,問問身旁張毅穎診像診斷念的如何,同時以為會看到我精神奕奕的臉,原來也是滿臉紅通,沒睡飽的模樣,還蠻有趣的...
喝著熱呼呼的水,相當舒服痛快,身體暖了起來,看了看英國友人來的耶誕卡...哇勒,真是相當簡潔!應該跟他說明信片就好,我還蠻想看看風景呢.
又想起幾天前,失戀的人找我去說說話,他似乎走入末日,問我該怎麼辦...看著他一下蹲下,一下抱頭踏腳,捶著床沿和書桌,手足無措的模樣,但我說的話也不可能聽進去,偏偏現實中他又在緊張關頭,該去做些自己的事,我叫他乾脆去外頭吹吹風,讓思緒亂飛的腦袋冷靜一下,他只是說他可能會跳下去....
這是外頭的溫度,還是室內的溫度;這是身體的溫度,還是心裡的溫度;這是人情的溫暖,還是我的熱情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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